他站在落地窗前,晨光洒在腹肌上泛着油亮的光,手里摇晃的蛋白粉杯还没喝完,我已经蹲在出租屋门口,把早餐钱从泡面袋里一张张抠出来。
厨房没开火,只有冰箱嗡嗡响。徐灿的蛋白粉罐子摆在大理石台面上,标签都没撕,旁边放着冰镇椰子水和切好的牛油果。而我的外卖袋还挂在门把手上,油渍渗出来,在塑料袋上晕成一片黄斑,里面是昨天剩下的半份煎饼,凉了,酱料结成了块。
他一天吃五顿,顿顿有营养师盯K1体育官网着称重;我一天两顿,顿顿靠满减凑数。他喝一口蛋白粉,相当于我三天的早餐预算。更别说那罐子还是进口的,一勺下去,够我点两顿饿了么——还不包配送费。
有时候真想问问,同样是人,怎么他早上睁眼就能练核心,我睁眼第一件事是看余额有没有被自动扣掉会员费?他自律到连喝水都掐秒表,我连闹钟都能 snooze 到中午。不是不想卷,是卷不动啊——房租刚交完,泡面都得挑最便宜的牌子。
现在他可能已经在健身房举铁了,而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把昨晚剩的煎饼热一下。你说,这世界到底是公平的吗?
